第七百零五章 救夫?救父? (第2/2页)
你一个姑娘家,随口攀诬,打伤良民,也是犯了律法的。”
老太监一双耷拉下来的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顾宝珠将落未落的大脚,生怕一个不顺心落到他身上来,奋力抬起花白的头颅,颤巍巍地尖声哀告。
“咱家跟着晋王殿下多年,何曾见过这么霸道的臣子之女,冲进来便拳打脚踢,将人绑着丢来就定罪。
咱家虽是个没用的老头子,但打狗也要看主人,莫非定北侯府对晋王有什么不满,才对咱家下如此毒手?
还请齐王殿下、两位公主殿下给老奴一个公道。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九公主早就按捺不住。
“顾宝珠,你也太过了,老黄跟着晋王哥哥多年,再过几年就要荣养了,你这般对他,将晋王哥哥的脸面放置何处?”
福芸公主皱眉:“九妹妹稍安勿躁,顾宝珠方才不是说有证人么?他们密议如何借吴秦二人抹黑国子监祭酒和定北侯,这可不是小事,若是让父皇知道……”
两位公主对峙,互不相让。
伴着老太监悲从中来的呜咽声,齐王坐在一旁,也不说话,时不时打开折扇扇扇风,又收回去。
那不愿多管闲事的姿态实在是过于醒目。
旁观众人都能看出齐王的无奈与厌烦。
林子奇略略缓过劲来,便嫌弃地一把搡开俞小莲,向秦思远晃悠悠走了几步站定,面色苍白双目赤红,一脸执拗:“这诗总要给我一个说法……”
秦思远忍不住焦躁皱眉。
这里面秦婉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,他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沈长乐送诗稿小心翼翼,他也十分谨慎,秦婉又是从何处得知的呢?
莫非是林子奇栽赃到了秦婉头上?
可要是如此,吴举人能藏这份诗稿,林子奇一点不知就不对了。
他并不敢随意开口,不由得又看向了秦鸢。
“我来说,夫君别难为我堂兄了,”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秦婉艰难地挤了进来,让原本就稠密的人群更加拥挤。
但人人都想看热闹,故而一边抱怨,一边伸长脖子竖起耳朵,生怕漏掉了一句话一个字。
“你可来了,”林子奇打量着眼前这个将他一手推入深渊的女人,没有半点温情。
女人,呵!
除了他娘一心为他,就没一个好东西。
秦婉好似没有听出他话音中的冷嘲热讽,对着众人施过礼后,便转身又对秦鸢重重施了一礼:“南塘公子,这事都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啧啧,”九公主冷笑:“本公主倒要看秦祭酒的女儿怎么圆这个谎。”
吴举人则袖着双手,嘴角噙笑,冷眼旁观秦家人挣扎。
大家如今都身处泥沼之中。
再怎么折腾,都是一身泥,想清白?这是做梦!
倒不知这秦家女究竟是选救夫呢还是要救父。
徐堂和老太监伏在地上,乜斜着眼,目露嘲讽。
看得顾宝珠火大,扬起了大脚,威胁道:“待会儿本小姐就让众人知道你们打的什么黑心算盘!有空看别人笑话,不如担心自个罢。”
老太监呜呜呜地又哭了起来,只是声音低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