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 抓一只龙给你当宠物 (第1/2页)
那前往荒之海峡的三位大乘境强者,一位在穿越裂谷时被空间乱流卷走,尸骨无存;一位在荒之海峡深处遭遇了某种从未被记载过的荒兽,拼死将其斩杀后自己也伤重不治。
最后一位带着仅存的几个弟子狼狈地逃回了宗门,带回来的只有几块品质尚可的矿石和一卷记录了沿途地形的简图。
那些收获的总价值,甚至抵不上他们在这场探险中消耗的十分之一。
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任何宗门愿意打荒之海峡的主意,这个名字也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,最终沦为故纸堆中一个被遗忘的注脚。
“正常情况是这样的。”
天火神凤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那双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迟疑,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。
“但我之前曾经听过我的母亲说过,那里好像埋藏着特殊的遗迹,里头甚至可能存在一处真龙遗址。”
它的话音落下,庭院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到了天火神凤身上。
谢曦雪的眼眸也在听到“真龙遗址”四个字时微微眯了起来。
她修长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,那是她在认真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如果能够发现的话,不仅能够获得无尽的宝藏,甚至还能够与隐藏于其中的真龙血脉建立交流。”
天火神凤犹豫了片刻,但最终还是将自己所知的情报说了出来。
它说这番话时语气里罕见地带着几分不确定,尾羽在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摆动。
它的母亲——那位曾经翱翔于上古时代的老凤凰——在临终前将这段记忆传承给了它。
但即便是它的母亲,也只是从更古老的先祖那里听来了这个传闻,从未亲自踏足过那片土地。
江尘羽沉吟了片刻,将天火神凤所说的情报在脑海中反复推敲了几遍。
天玄域这边确实有存在龙族势力,但那些龙的血脉却已经处于驳杂且稀薄的状态。
据古籍记载,上古时代纯血龙族曾经是这方天地的主宰之一,一条成年真龙便足以与数位大乘境巅峰强者正面抗衡而不落下风。
龙息所过之处山河变色,龙威笼罩之下万灵俯首,那是何等威风凛凛的存在。
然而时过境迁,如今的龙族早已不复上古时代的荣光。
经过无数代的繁衍与血脉稀释,再加上上古那场几乎将所有纯血龙族都卷入其中的浩劫,现存于世的龙族体内流淌的真龙之血已经极为稀薄。
有些龙族旁支甚至只保留了不足一成的真龙血脉,实力顶多与合体境巅峰的修士相当,与它们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祖先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也是因此,龙族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偏安一隅。
它们占据着天玄域西南角那片名为龙脊山脉的广袤区域,虽然那里的灵气浓度与矿产资源都算得上优渥,但龙族从不主动向外扩张,也极少参与天玄域各宗门之间的纷争。
它们守着祖上传下来的那点家底,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偶尔派出几个年轻族人与外界通商或联姻,整体上处于一种半封闭的状态。
若是它们真有那么强的实力,那么肯定会选择扩张领土。
这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铁律——任何一个种族或势力,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,就必然会试图获取更多的资源和生存空间。
龙族这种天性高傲的种族尤其如此,它们骨子里流淌着上古时代称霸天地的骄傲,若是实力允许,怎么可能甘心偏居一隅、与世无争。
但它们并没有,这也就从侧面说明龙族的处境并不容乐观。
甚至可以说,它们如今的低调与封闭,与其说是主动的选择,不如说是被现实逼迫的无奈之举。
血脉的持续稀释已经威胁到了龙族的根本,若是再找不到纯化血脉的方法,再过几代,恐怕连“龙族”这个名号都撑不起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,若是这样的话,确实有让我们去那里一探究竟的必要。”
江尘羽闻言微微颔首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他也不觉得天火神凤会出言哄骗自己等人。
毕竟没有必要,他们现在的利益已经绑定在了一起。
从这只宅鸟在太清宗安家落户的那一天起,从它在木灵身上筑巢的那一刻开始,它和太清宗就已经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关系了。
更何况它现在天天赖在宗门广场那棵木灵古树上吃香喝辣,日子过得比任何一只野生神兽都滋润百倍,这份安逸它舍不得丢,也丢不起。
天火神凤坑他们等于坑自己。
“但既然这个情报这么重要,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呢!”
江尘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在天火神凤那张鸟脸上来回扫了几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,于是出言追问道。
他倒不是在怀疑天火神凤的忠诚。
这只宅鸟虽然嘴上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。
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好奇,毕竟天火神凤在太清宗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,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提起这件事,为什么偏偏选在即将出发去万灵谷的时候才说。
闻言,天火神凤则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那只翅膀笨拙地抬起来,用羽尖在自己冠羽下方的绒毛上轻轻蹭了蹭,露出了无辜的表情。
那表情出现在一只威风凛凛的神鸟脸上多少有些违和,却因此而显得格外坦诚。
“因为我这个情报不准确,所以才不说的。”
它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罕见的心虚与坦白。
那对赤金色的眼眸在眼眶里转了转,似乎是在组织措辞,然后又补充道:
“我母亲传给我的这段记忆本就残缺不全,据说是上古时代某位先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消息,但那位先祖自己也没有亲自去验证过。
之后代代相传,每一代都觉得这个情报没什么实际用处,久而久之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说法了。
连具体位置都说不清楚,只知道在荒之海峡深处,至于遗迹到底在哪个方向、有什么特征、该怎么辨认,一概不知。”
它说到这里,用翅膀尖又挠了挠自己的后颈,那动作像极了一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答不上来的学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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